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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件利弊

更新时间:2021-11-04 16:09:21

  2020年7月8日晚,证监会发布一则消息,内容是严查场外,红不了258家,非法从事场外的名单,根据新证券法和2019年11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,长安场外属于非法证券业务活动,从事场外的机构和个人将被依法追究法律责任,并重申,根据上述会议家要场外合同属于无效合同,投资人以其因使用导致的投资损失为由,请求方与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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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富国国家安全主题混合基金(基金代码001268,中高风险,波动幅度较大,适合较积极的投资者)目前正处于新基金封闭期,封闭期内每周五公布基金净值更新;2015年6月26日该基金单位净值为0.9030元,而今天是周二,基金净值不更新。

  当时的状况就是长时间咳嗽,所有验血报告都不符合急性感染或病毒感染。但对于直播节目来说,咳嗽是没法工作的。于是,我就歇下来了。

  歇下来后,我就想去学潜水。一开始,我没把咳嗽当回事。其实,潜水时吸的是纯干空气,会加重咳嗽,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。学潜水后,我咳嗽时就开始咳血,一口一口往外吐血很吓人。大夫也说必须赶回来查肺癌排除。

  我想了半天,到底要不要回去,后来想通了。如果真是肺癌,按照这种状态,回去也没什么意义,不如先把潜水学了。最坏的情形也就是这样了。

  这件事触发我去思考,发现人生有很多想不到的进程。你认为它是线性的,但也许未必。如果未必,就得自己想想是否有另一种活法。

  其实,在学潜水前后的时间里,我都在关注互联网,当时完全不是为了跳槽,就是好奇。一个很庞大、很新的东西渗透了生活的方方面面,但自己对它了解不深,心里就很焦虑,想去关注互联网对生活、生产、经济产生的影响。

  所以,当有一天我去猎豹时,傅盛安排了公司各阶层的7个员工和我聊天,从副总到普通产品经理都有,我很受触动。其实,拜访各互联网公司时,我也要求大佬们,“我想听听你的员工怎么想。”这不仅仅是在了解一个公司,也是在了解一群人怎么看世界,怎么看行业,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。

  说实话,从做内容的角度来说,我最喜欢的是新闻。从做新闻的角度来说,我觉得央视还是个很好的。所以,如果去互联网媒体仅仅做内容的话,可能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。

  那天,我去猎豹聊得挺兴高采烈的,晚上傅盛约吃饭继续聊。当时傅盛嗓子都哑了,依旧热情地和我介绍早期投资。就是那个晚上,(他)很快说服了我。因为我发现,原来早期投资这么有趣。

  之前出于好奇,我关注了很多互联网的内容和创业团队。去看创业团队时,感受到了他们全新的思维模式,对未来世界强烈的信心和好奇心。但是,之前我不清楚自己和这些创业者之间有什么关联。那天晚上傅盛说服了我,可以做这件事。

  张泉灵:傅盛对早期投资的形容是,一群世界的侦察兵用自己所有热情、生命力、创造力去探寻这个世界,发掘未被开发的荒蛮之地,创造新的东西。这些是我原来接触创业者就意识到的,只是没有这么清晰。其实,投资不仅仅是给钱,也要给创业者提供你的过往经验。你能帮他们一起成功,然后让他们的好奇心和对世界的开发,带领你一块进入一个新世界。

  张泉灵:台里当然希望我留下。可以说,没有中央电视台就没有我。我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在央视的上做到的,包括我的好奇心以及满足好奇心的经历和眼界。

  我第一次跟领导谈想换工作岗位、换条路径时,很难开口。这种感觉特别像离婚。很难跟一起奋斗了那么久的同事们开口,说也许不能陪你们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了。因为大家都理解,这条路现在走得不像原来那么轻松,央视的发展受到了很大挑战,也面临着自己的变化。我还是有愧疚的,说好大家一起坚持,却没有陪大家走下去。

  领导花了很大力气劝,问是不是给的还不够。我说当然不是,是我自己看到了互联网给世界带来的新变化。领导、同事也有另一层担心:出去这件事靠不靠谱家人也是一样的顾虑。

  我花了几个月时间来说服自己,确定性对我来说有没有那么重要。但大方向要对,就是互联网对这个世界的改变,这个大方向是不可阻挡的。大方向确定以后,无非是(失败后)在别的领域再开始,积累的都是经验。

  东方早报:你长微博中提到的“鱼缸”,很难让人不去猜想是否和体制有关,近年越来越多的央视人出走,选择了新的方式,你怎么看这些选择

  张泉灵:不要把体制看成制度或框架,体制本质上也是一群人的思维模式。每个体制都有弊端,也有更有效率的工作机制。

  简单地说离职的话,我相信,任何一个互联网公司的离职率都要高于央视。所以,不要把个人选择归结为共性原因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。央视对于培养一个人的视角非常有帮助。另外,我不会做“踏出这个门槛,扭头吐一口痰”这种事。

  张泉灵:我本人会看内容领域比较多。我认为,从现在开始,未来一年是互联网内容爆发的重要时间。

  其实,在紫牛基金的团队里,有猎豹移动CEO傅盛、罗辑思维的罗振宇、经纬的张颖、多玩游戏的李学凌、58同城的姚劲波、真格基金的徐小平、时尚集团的苏芒。他们的领域和经验都很丰富。

  其实,对创业者来说,难得的经验是谈判桌两头的经验。我创过业,也见过创业者,知道怎么谈判。两头经验汇集起来,对创业者来说是巨大的(财富)。投资人见过太多项目的生和死,他知道怎么样的项目会死,当然所有的创新领域没人敢告诉你怎么会赢。但是其实在早期创业领域,你让项目“活”得更长,就是一种帮助。

  张泉灵:如果是自己搞一个新项目,42岁可能有点老。但对于投资来说还好,因为投资界的年龄普遍要比创业界的年龄老。

  我做了18年记者,积累了很多人脉。做投资有一点和记者非常像,就是要被迫了解各行各业的人,积累人脉。原来做记者时了解新东西的方法可能未必有效,但看人的方法论却是有效的。特别是在早期投资上,重要的是看人。

  还有,你不可能了解每一个行业,但做记者给我的经验是,当我不懂一个行业时,我一定能在24小时内找出一个懂该行业的人教我。

  “好奇”,也许是源于记者的职业探究。在离职前,张泉灵就好奇地接触了不少创业者,了解他们看世界的方式,自己也越来越被互联网和创业所吸引。现在,她已在紫牛基金新岗位上开始谈项目了。